一样,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都贴着他的肋骨传递过来。
“白晓静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声的房间里,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。
怀里的人没应。
他又叫了一遍。
还是没应。
他低头想看她的脸,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,鼻尖顶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,呼吸打在上面,又湿又热。
“你不是说!”
“嘘。”
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上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手指冰凉,和身体其他部位的高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说。
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含混不清,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野没说话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混在一起的声音,和窗外雨滴从梧桐叶上滑落、打在楼下积水里的细微水声。
节能灯的白光照着这间不大的卧室。
墙角的蛇皮袋还堆着,床头的纸箱上放着半包拆开的薯片和一杯昨晚喝剩的水,衣架上夹着两只不同颜色的袜子,窗户上晾着一条刚洗过的毛巾,水珠顺着毛巾的纤维往下淌,滴在窗台上,啪嗒,啪嗒,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。
白晓静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。
她从林野颈窝里抬起头。
节能灯的白光直直地照着她的脸,她眯了一下眼,然后睁开。
脸上的红还没褪尽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嘴唇上还有刚才咬出来的齿痕,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看着林野,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“得逞了”的那种笑,不是“终于把你拿下了”的那种笑,是另一种,像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终于到了目的地,回头看了一眼来路,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的那种笑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?”
“想什么?”
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,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那块皮肤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。
“我想,如果你不是好人,我现在就不用这么紧张了。”
林野的手停在她后脑勺上。
“你要是坏人,我反而不用想这么多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,一字一句的,但是。
“坏人好对付。给钱就行,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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