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有点想笑。
更年期提前——这不是黄毛昨天在KTV骂张倩的词吗?
他用在这里倒还挺顺嘴。
电话那头的安静持续了比刚才更长的时间。
林野几乎能听见王小莹在电话那头翻值班表的声音——纸张哗啦哗啦地响,鼠标咔嗒咔嗒地点,然后是一声极其微弱的、被压低了但没完全压住的倒吸凉气。
她看错了。
值班表上确实是李伟的名字,不是林野。
但王小莹这个人,从入职培训那天起就没有跟任何人道过歉。
她的字典里没有“对不起”,只有“你怎么搞的”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时的威严,但那个威严底下压着一层薄薄的、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尴尬:“就算值班表我看错了,你也不能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。我是你的领导——”
“领导也得讲道理。”
林野打断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放假期间早上七点打电话骂人,你没男朋友也不能拿我撒气。”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我没男朋友?!”王小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。
林野愣了一下。
他刚才说“你没男朋友”纯粹是惯性吐槽,和同事们在茶水间里说了几百遍的烂梗一样,没想过会得到什么回应。
但王小莹这个反应——不像愤怒,更像被人踩到了某个藏得很深的痛处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鼻子的声音。
然后电话被挂断了。
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三声,屏幕暗下去,客厅恢复了安静。
林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,靠在沙发靠背上,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。
花臂的脚丫子还蹬在他小腿上,锦鲤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青光。
他把她的脚轻轻挪开,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,撩开那条床单窗帘,晨光涌进来落在脸上,梧桐树在风里哗啦啦地响。
然后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,翻到王小莹的微信,打了两行字:“敬业给你,老子要休息。”
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转身去卫生间洗漱。
等他洗漱完出来,七个姑娘还在睡——黄毛抱着靠垫蜷成一只虾米,花臂四仰八叉占了半边沙发,花腿的腿从沙发尾端伸出来搭在茶几边缘,绿毛和粉毛头靠头挤在瑜伽垫上,齐刘海抱着旺财窝在墙角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