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口,花臂把小风扇往桌上一搁,花腿从小镜子里抬起头,绿毛和粉毛同时停止抢薯条,连旺财都从太空舱猫包里竖起了一只耳朵。
这个词对她们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——两元店的红色塑料袋,奶茶店门口八根吸管挤一杯柠檬水,蹲在马路牙子上蹭免费WiFi打游戏,那段兜里凑不出五块钱的日子。那时候“挂壁”是没办法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搁在桌上,看着黄毛,又扫了一圈其他几个姑娘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极其无语的、像是在跟一群不懂事的小孩讲道理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我特么没钱的时候挂壁,有钱了还挂壁,那我他妈不是白有钱了吗?”
花臂愣了一下,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,扭头跟花腿对视了一眼。
花腿放下小镜子,下巴搁在胳膊肘上仔细想了想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像有道理。”
绿毛歪着头,薄荷绿的挂耳染从耳后滑下来:“那有钱了应该干什么?”
林野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手指间夹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,嘴角弯起来,弯出一个让黄毛心跳加速的弧度。
“有钱了,就应该干点有钱了才能干的事。”
沈卿坐在他右手边,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,白茶味的洗发水味飘进他鼻腔。
她偏过头,认真地问:“哥想干吗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,和刚才在鬼屋里看到假人尸体吓得躲在他身后的样子判若两人——现在是那个安静温柔、对哥言听计从的沈卿。
林野转头看着她,又看了看左边趴在他肩膀上的黄毛,然后他伸出手,一左一右揽住了沈卿和黄毛的腰。
沈卿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,但腰以上的部分贴在他手臂上,那份柔软的、饱满的重量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过来,温热的,沉甸甸的。
黄毛的腰比沈卿还要细一小圈,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摸到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,她的体温透过洛丽塔裙子的蕾丝内衬烫得像发了低烧。
两个姑娘被他同时揽进怀里,沈卿顺从地靠在他肩头,黄毛仰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也乖乖把脑袋搁在他另一边肩膀上。
俩人对视一眼,嘴角弯起来,都没有挣开。
“要。”
他说。
就一个字。
全桌安静了大概一秒。
然后花臂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,站起来拿起小风扇对着林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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