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腿旁边,两颗脑袋上的挂耳染蹭成一团。
她们平时最爱起哄,此刻却安静得吓人。
齐刘海抱着旺财站在角落里。
沈卿和沈娜并肩站在咖啡台后面。
苏小暖和安冉站在楼梯口。
苏小暖还穿着那件校服外套,手指攥着外套下摆,那张清纯到能直接拉去拍校园剧的脸上全是紧张。
安冉站在她旁边,嘴里叼着棒棒糖,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酒红色的马尾辫从帽子里戳出来。
她的表情比平时更冷,那种冷不是愤怒,是看到某种熟悉的场面之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麻木。
花臂站在折叠长桌后面。
她今天穿了那件黑色紧身T恤,花臂上的锦鲤从袖口里露出来,在咖啡区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。
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,十指张开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。
她的脸上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在胸腔里、压到快要炸开却死死不松口的表情。
她面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走了形的灰色POLO衫,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,露出晒得黝黑的锁骨。
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工装裤,膝盖上磨出了两个洞,裤脚拖在地上磨出了毛边。
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,大脚趾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。
他整个人瘦得像一根风干的腊肉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赌徒特有的、贪婪和狡黠搅在一起的光。
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。
“你这个赔钱货!老子养你十八年,你现在开训练场了,开鬼火了,有钱了,就不管你老子了?给老子两万块!”
花臂她爸的声音又尖又哑。
花臂没有开口。
她的双手还撑在桌沿上。
她的舌钉在嘴唇间动了一下。
她只是盯着面前这个她叫了十八年“爸”的男人,眼神冷得像是桥墩下冬天结的冰。
林野走过去,先把花臂挡在自己身后。
他站在花臂和她爸之间,把花臂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花臂,你受伤了吗。”
花臂在他身后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低到只有林野能听见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哥,没受伤,就是看到这个人,浑身难受。他每次赌输了就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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