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他先笑了一声:“那就说,林野请了高人,破了咱们的符阵。反正嘴长在咱俩身上,随便编个理由就行。再说了,你不想多挣点?他要是不信,咱们还能再卖他一套‘补救’的法事,再挣他二十万。”
清虚道人靠在座椅里,听着发动机的震动传来:“姐夫,咱这样弄,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?”
慧明和尚正在挂挡,听到这话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咋?满嘴顺口溜,你想考研啊?没有胆量,哪有产量!你不想娶俺妹,俺还想娶你姐呢!没钱咋办事?”
清虚道人被他拍了一下也不恼,反而咧嘴笑了:“我就是说说。不过姐夫,你说那个林野,他要是真有点本事,咱们这么搞他,会不会遭报应?”
“报应?”
慧明和尚把车从荒地边缘的土路上倒出来,挂上前进挡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。
“他要有本事,就不会被赵峰盯上。赵峰那人脑子虽然不太好使,但他爸是做实业的,有油水。咱们挣的就是这种人的钱。”
“我就是怕……万一哪天赵峰发现了咱们是在糊弄他……”
“那就换个地方再干呗。”
慧明和尚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反正这个行当,换个地方换个名字又是一条好汉。他赵峰还能追到咱们老家去?”
清虚道人靠在椅背里,没有再说话。
灰色面包车在夜色中穿过城东的街道,在城西一片旧居民区停下来。
慧明和尚把车停在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楼下,熄了火,两个人下了车。
慧明和尚锁了车,拎着布袋走在前面,清虚道人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,慧明和尚从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最里面那间房门。
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,装修简单,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,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和一个落了灰的烟灰缸。
卧室里,一个女人正盘腿坐在床上刷手机,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。
她穿着普通的花睡衣,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,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面容普通,但眉眼间有一种精明世故的利落。
“弄完了?”
她放下手机,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两个人。
“钱拿到了?”
慧明和尚把布袋放在沙发上:“还没到账。明天催。”
女人撇了一下嘴,靠回床头:“赵峰那边,你们别再搞太大。我听李豪说那小子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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