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的认真了起来，张之陵也收了杂念，作侧耳倾听状。
“你还记得前天晚上咱们不是很晚才下班吗？”陈弈航道。
张之陵点了点头，那天因为很晚都还有不少客人，所以他们比平常多加了半个小时的班。
不过这和什么红衣女传说有什么关系？
很快，随着陈弈航的解释，张之陵渐渐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是他那天下班回去的路上，原本想顺路投喂一下经常投喂的流浪猫，结果他到投喂地点后，却连一只猫也没找到。
“我当时还觉得挺奇怪，还以为是我来的太晚了，于是在附近找了找。结果……结果在路过那个死胡同时，我看到了一个穿红衣服，或者准确来说是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人抱着一只猫坐在墙头上。”
张之陵听到这里，目光微微凝了一下。
他没有打断陈弈航，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陈弈航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，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，眼神里满是费解与不可思议。
“说实话，那一刻我脑子直接宕机了。”
“那堵老墙我天天路过，斑驳老旧，光秃秃的，墙面光滑得很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踩踏借力的地方，两米多高的墙头，普通人爬都爬不上去。”
“可她就稳稳当当坐在上面，一身大红嫁衣铺展开，料子看着很值钱的样子，不是现在影楼那种廉价cos服，像以前那种绸缎。”
“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，可是你知道我当时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，而是……”
陈弈航的表情有些微妙，“我居然觉得……她挺好看的。”
张之陵：“？”
陈弈航挠了挠头，自己也觉得这个反应有些离谱：“你说我这是不是单身太久了，见到个女鬼都觉得眉清目秀了。”
“那之后呢？”张之陵问道。
“之后我想掏手机拍张照片来着，结果等我拿出手机的时候，她已经不见了。”说到这儿，陈弈航似是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张之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这真是人才啊！
明明撞见女鬼了，却对女鬼一见钟情，真当自己是宁采臣呢？
张之陵看着陈弈航那张带着几分回味、几分遗憾的表情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你这心态倒是挺好的。”
陈弈航自己也笑了一下，摆了摆手：“你就当我是嘴硬吧，反正当时确实没觉得害怕，后来回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