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琳琅院洒扫干粗活的。
“不好了不好了,夫人的房里出了个不穿衣裳的野汉子。”
宋怜倒也没受多大惊吓,看了一眼胡嬷嬷。
之前,胡嬷嬷告密,只说会有栽赃诬陷嫁祸之事,并没听见汪氏悄声讲的那“通奸”二字。
她觉得,以自己的教养,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寒窑出来的婆娘。
人怎么做到又穷又坏又脏的?
待汪氏带人赶到琳琅院,已经有几个壮力嬷嬷从宋怜的房中,拖出来一个没穿衣裳的汉子。
是府中的马夫。
宋怜别过脸去,嫌弃地用帕子掩着鼻子。
明明早上起身后,已经收拾好的床榻,也乱得像是刚滚过一样。
如意不知道哪儿去了,墙上的金鱼风筝也不见了。
“婆母,不如让他先穿上衣裳再审。”宋怜觉得眼前情景无法直视。
汪氏却毫不在意,“好啊你,做得出不敢认,现在又装什么正经!你背着我儿偷汉,等着浸猪笼吧!”
她命身边的嬷嬷们动手,“给我抓住她,别给她跑了!”
“谁敢碰我。”宋怜声音不高,却足以震慑那些粗手粗脚的婆子。
她端正平静道:“你们今日若是敢碰我,我栽了也就罢了,来日倘若不栽,哪个碰我,哪个这辈子都别再想好。”
立时,便没人敢动手了。
胡嬷嬷心眼儿多,“老夫人,别气着您,夫人她手无缚鸡之力,又不能翻墙跑了。”
汪氏想想也对,在椅子上坐下,“来人,家法伺候,好好地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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