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殿内鸦雀无声。
他又笑着,对火吐鲁国人道:“我许久没有带兵打仗,是不是在你们看来,太温柔了?”
火吐鲁使团,个个装聋作哑,假装听不懂。
陆九渊又从侍者手中接过新的酒爵,举杯:“还谈吗?”
火吐鲁人东张西望,嘀嘀咕咕,又指着死了的译者,表示这事儿没法谈了。
陆九渊知道他们听得懂。
他们不过是一群无赖,欺大雍无人。
他对宋怜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满殿所有目光唰地顺着陆九渊所指看去。
宋怜只能从下面走了上来。
陆九渊神色严厉,仿佛与她十分不熟,“你来做译者,行么?”
宋怜屈膝行礼:“回太傅话,愿意一试。”
“有胆。”陆九渊沉冷赞了一声。
杨逸却唯恐宋怜弄错了,连累自家,他站起来,“启禀太傅,内子宋怜她一介女流,久居后宅,见识浅薄,为两国做译,恐难当大任。”
陆九渊淡薄看了他一眼,“换你来?”
杨逸顿时语塞,“太傅恕罪,下官不懂火吐鲁语。”
陆九渊不再理他,指了身边之前译者侍立的位置,招呼宋怜:“近前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宋怜站到他身边,看了一眼之前辱骂小皇帝的火吐鲁大使,俯身在陆九渊耳边,将他们之前的祝酒词都说了什么,低声学了一遍。
因为言辞污秽,十分不堪,但是,她觉得,陆九渊有必要知道。
她说的声音极低,双颊薄红。
幸好陆九渊在床上跟她说的,比这脏。
事关重大,她也不要什么脸面了。
陆九渊听她软软地把脏话都学了一遍,并未生气,反而勾唇微微一笑,宽容温和,扭脸看她,“紫府回风,挺好。”
他喜欢她今日的香味。
这一声,只有他们俩能听到。
宋怜脑子里正绷紧的弦,差点给他给说断了。
她只好轻轻点了一下头,退后一步站好。
两人神色,被所有人看在眼底,皆在猜测,太傅与杨状元夫人说了什么。
这时,陆九渊端坐,对火吐鲁使团,斯斯文文,慢悠悠道:
“你们这群狗娘养的黄毛猢狲,生孩子没屁眼,在我大雍朝国土之上,行见不得光的事,明一套,暗一套,吃一套做一套。”
太傅那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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