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。
他道:“但是,那日国宴上看来,此事并非长公主所想。”
谁知,五王子却道:“但是,你家夫人,精通火吐鲁语,又姿容出众,在我看来,若以她和亲,远胜琦玉长公主。”
“不可能!”杨逸差点跳起来,“她已是我妇!”
“坐下坐下。”五王子不紧不慢,“我们火吐鲁人,向来不像你们这么在意什么女子贞操名节,看中了谁家的,就抢谁的,谁抢到了,算谁的。你若有本事,再抢回去便是。我现在提前与你打招呼,是看得起你,听明白了吗?”
杨逸的脸,一阵红,一阵白,“你们怎可如此野蛮!”
五王子无所谓笑道:“其实这件事,我已经与你们大雍皇帝说过了,小皇帝的意思是,这女人当初本就是他指给你的,现在再指给我,也没什么不可。”
他说着,站起来,手撑着桌子,“只是,出于礼貌,拿人东西,我总得问问主人的意思。”
他话音方落,已经几把弯刀,搁在了杨逸的脖子上。
刀刃如寒霜,杨逸立时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这……,这与典妻有何区别?我会被人世人指摘一辈子!”
“不用你典妻。”五王子拍了拍他肩膀,“只需你到时候不要哭,不要闹,不要惊动陆九渊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。”
他凑近杨逸,用一双细长的蓝眼睛盯着他:
“一个月后,按照与陆九渊的约定,我会带走琦玉长公主,然后途中,叫她给跑了。你赶去营救,与公主流落在外个把月,将她肚子搞大,到时候,公主只能名正言顺嫁给你,而你,也摆脱了外面那些个……”
五王子从茶楼向下望去。
杨逸也看了一眼。
宋怜的五个表哥,正在怒目圆瞪,与一大排火吐鲁武士对峙。
杨逸道:“宋怜失踪了,总要有个交代。”
五王子:“很简单,死了还是跟人跑了,随你编。你不是状元郎吗?圆个谎而已,相信难不倒你。”
杨逸眼眸动了动,袖底的手攥紧,狠了狠心,咬唇,用力点了一下头。
夫妻一场,宋怜,是你先不仁。
别怪我不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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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三五天,宋怜瞧着杨逸与五个表哥的关系缓和了许多。
有时候,他还跟他们有说有笑。
她心里犯了个嘀咕。
以杨逸那种胸襟,怎么可能还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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