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桌上的刀。
他的刀,因为杀人沾了血,脏了锻纹,刚用热水精心擦过,又用细布沾了鲛鱼膏脂细细保养过,此时寒光凛冽,亮如霜雪明镜。
宋怜一贯害怕他的刀。
“拿着。”他将刀柄递到她面前。
宋怜偏着头,给他亲吻啃噬着肩头,颤颤巍巍接过他的刀。
“此刀名为震铄,我八岁起便不离身,刀柄一尺三分,刀身三尺一分,十七年,杀人无数。我与它,就如手足兄弟。”
宋怜两只手拿着震铄都觉得好重,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跟她讲这个做什么。
陆九渊轻易摘了她的上衫,在她面前扬起来。
薄衫飞起来,又轻飘飘落下。
宋怜的目光,随着衣衫抬起来,落下去,接着,便见衣衫落在刀刃上,悄无声息地断成了两片,飘落在地。
陆九渊在她耳畔道:“它很厉害,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。”
宋怜不禁全身一颤。
她一双画眉绣花的手,现在拿着这么大一把刀,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。
陆九渊的手,拉着她手腕,向她身前靠近。
“它是我的手足兄弟,你忍心让它独自寂寞?”
鎏金精钢刀柄,缠蟒皮,花纹粗粝。
宋怜睁大眼睛,忽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了,想要挣脱,却被他手臂揽住腰,不准逃开。
他还好心不叫刀刃伤了她。
又吻住她惊悚间张开的嘴,不准她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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