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给我请了天底下最好的大宗师教我功夫,但是我懒,又吃不得苦,所以,最后只学成了个三脚猫。”
“我那时候太小了,不知这世道的险恶。以为每天都有很多人保护我,又有我哥为我出头,就那样活着挺好。可是……,却不知……”
却不知,小贼防得住,防不住大盗。
七年前,裴梦卿只有十二岁。
正是不听话的年纪。
她没完成课业,又受不了裴宴辰的唠叨,便逃学,偷偷翻墙出去玩。
书院的墙极高,又到处都是机关,唯有一个地方,是最容易翻出去的。
可是,当她好不容易爬了上去,刚好与另一个从外面爬进来的脑袋撞在了一起。
两人各自吓了一跳,又都掉了回去。
裴梦卿摔得屁股疼,“谁啊!在外面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!”
陆延康也从地上爬起来,叉着腰望着高墙:“观潮山的墙,真特娘的难爬。居然还有埋伏。”
埋伏的,还是个小姑娘。
他这年十九岁,刚从军营里回来没多久,酒后跟族中兄弟打赌输了,按照赌约,要潜入观潮山,偷一样裴宴辰最贴身最宝贝的东西回去。
比如亵裤什么的。
否则,兄弟们不但瞧不起他,还要在今年中秋家族大宴上,把他当众扒了裤子。
裴家与陆家素来文武不两立,彼此都看不上对方。
陆氏人丁兴旺,儿郎个个如狼似虎,野性难驯,裴家骂陆家是土匪。
裴氏子嗣单薄,男儿已经寥寥无几,但声名远播,门客众多,桃李满天下,陆家骂裴家是臭教书的。
而两家天资最高的子弟,陆九渊与裴宴辰,又从小同时拜在同一门下学武。
这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彼此看不顺眼,没有一日不要争个高下。
陆氏所有儿郎,就更是跟着陆九渊,处处与姓裴的过不去。
如今,陆延康来偷东西,走正门自然是不行的。
好不容易寻到了一处最矮的墙,居然还被个小丫头用脑门子给撞了下来。
这时,裴梦卿又好不容易爬了上来,趴在墙头:
“喂,你是谁啊?在这儿做什么?”
陆延康叉着腰,歪着脑袋仰头,眯着眼瞧她,“你又是谁?”
裴梦卿才十二岁,又从小被保护地很好,不懂防人,便道:
“我哥就是蜚声海内、人中翘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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