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日日保胎。”
宋怜就算再聪明,也到底还是年纪小,又是第一次有孕,被他忽悠的瞪大眼睛,一愣一愣的。
“真的?”
陆九渊:“陆大夫说的,自然是真的,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舒服,与你开这种玩笑。”
宋怜想了想,天真懵懂道:“难怪陆大夫这么强壮威武,一定是打小就被乱棍打大的。”
陆九渊:……
他一个字一个字,压着嗓子与她道:“你现在与我说这话,不怕自己先挨乱棍?”
说着,忽然闷哼了一声。
被窝里,宋怜的小手,手拿把掐。
“死女人!”陆九渊恨恨骂她。
宋怜有恃无恐:“死女人现在抓住了陆太傅的命脉。”
他沉迷地在她掌中磨蹭,俯身吻了下来,“死在你手里,心甘情愿……”
……
两人闹腾了许久,清早,照例宋怜睡懒觉,陆九渊出去上朝。
他出去时,如意已经候在了门外。
她美滋滋邀功:“大人,我干得怎么样?”
太傅写的字,是她摊在书案上故意给姑娘看到的。
太傅没绣完的衣裳,也是她及时献上的。
陆九渊满意:“赏!”
如意是小怜的人。
明药是他的人。
宋怜借明药的嘴跟他卖惨。
他怎么也得借如意的手,把这个惨卖回来。
可如意高兴道:“谢大人,但是如意不要赏,如意只要看着姑娘高兴,不要她一个人偷偷落泪。”
她不贪图赏赐,一门心思为主,陆九渊便更放心她伺候在宋怜身边。
又吩咐道:“且让她睡着,若是醒来后精神好,就与管事说,让人把她抬了去给国太夫人看看。她好久没见她,想的紧。”
如意憋着笑应承:“是。”
太傅大人巴巴地想把好不容易骗回家的媳妇给亲娘看,又怕累着媳妇,还特意嘱咐一定要抬过去。
可跟个宝贝似得。
于是等宋怜晌午醒来,如意就把事儿说了。
宋怜用过饭,再简单梳妆过,瞧着时辰已经过午,怕耽误国太夫人午睡,就道:
“等稍晚些再过去吧。”
她睡足了,也没什么要紧的事,就倚在窗下,借着外面的日光,一针一线绣那件雪青色袍子的衣领。
偶尔想起昨夜的胡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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