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夹在那一大群龙骧骑中间,不停地回头偷笑。
宋怜:……
她伏在陆九渊耳畔:“内个……,九郎啊,好像有马了。要不你放我下来?”
陆九渊不高兴:“骑马还是骑我,你自己选。”
宋怜:……
什么人啊,连马的醋都吃。
她不做声了。
陆九渊背着她,从大批龙骧骑中间穿过,阵列自动分开了一条路。
宋怜给他背着,也不知自己刚才撒泼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被这几百号人围观到了多久。
只好抓过一把陆九渊肩后的长发,偷偷把自己的脸给盖着,埋头在他肩后,藏了起来。
没脸见人了~~~~~
……
陆九渊一路将宋怜背回了太傅府。
她有孕,经过这一场折腾,身子疲惫,趴在他背上,不知什么时候,悄悄地睡着了。
脸上还蒙着他的头发。
陆九渊进府时,见国太夫人已经拄着拐杖,给一众下人陪着,在门口候了许久,怎么劝都不肯回去。
她定是听说宋怜出了事,跟着心急,才这么晚没睡,一直等着。
陆九渊与母亲摇了摇头,示意宋怜没事。
国太夫人才松了口气,摆摆手,示意他赶紧把人带回去歇着,还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。
回烛龙台的路上,宋怜迷迷糊糊醒了,朦胧中睁开眼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“九郎啊。”她软软地唤他。
“我在。”他应她,嗓音无比安稳。
宋怜脸颊贴着他的肩,“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回家?”
“快了。”陆九渊心头一动,又问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家?”
宋怜迷迷糊糊想了想:“我想要的家,两个人,一张桌,一间房,能每日一同吃,一同睡,相濡以沫,相敬如宾,便是家了。”
陆九渊没说什么。
但心里某个地方不舒服。
人在顶峰,琼楼玉宇、荣华富贵都可以给,可朝夕相对、相濡以沫的平凡生活,却如黄粱一梦,最是奢侈,给不了。
宋怜声音里又带了几许委屈地道:“九郎啊,外面的人,都欺负我~~~”
多可怜的女人,连个简单的家都得不到,还整天在外面被人欺负……
陆九渊一听就知道,她又在使小聪明了。
于是拉长了腔调:“好——,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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