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去,不然,小人没法交差。就当小人求您了。”
宋怜在里面冷声:“那便不必交差了。”
外面,青墨不敢吱声了。
但是,也不敢走。
他想来想去,也不敢再求,就索性跪下了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宋怜又掀了幔帐,露出半张脸。
她到底是心软。
想到青墨跟如意一样,都是伺候人的人。
每日奔走辛苦,不过求的是一个主子满意,实在不忍心害他受了责罚。
“等着,容我梳妆更衣。”
之后,幔帐冷漠落下。
青墨跟龙舞在外面,又互相看了一眼,知道今日这差事不好干。
但是,人必须请到。
过了一会儿,宋怜从里面出来。
穿了素净的衣裙,不施粉黛,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。
她是主,如意是仆,她不能为她戴孝,却也没心情穿红着绿。
宋怜一言不发,随两人出去,上了软轿。
轿子出府,抬轿的轿夫奔得又稳又快,很快,就到了君山城东北角的龙骧骑大营。
军营门前,戒备森严。
宋怜第一次来,但没人阻拦,甚至没人盘查,一路畅行无阻。
直到轿子停在练兵场的阅兵台下,青墨才在外面请道:
“夫人,请下轿。”
宋怜从轿中出去,黑夜中,偌大的练兵场,一片漆黑,寂静无声,全是黑乎乎的,既望不到边,也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来这里做什么?九郎呢?”她问。
青墨笑着引路:“夫人随我来就是。主人等了您好久了。”
宋怜不知陆九渊又在玩什么,没办法,既然来了,也只好随他。
她跟着青墨上了阅兵台,见只有一把宽大的交椅,披着虎皮,停在中央。
青墨弯腰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夫人请坐。”
宋怜知那椅子,该是陆九渊阅兵时用的,“我坐这里不合适。”
龙舞从旁道:“这都是大人的吩咐,夫人若不坐,我二人的任务就不算完成,回头还要吃罚。”
宋怜无奈,又只好依言,在那张虎皮交椅上坐了下去。
前面,一片茫茫黑夜,军营里,寂静无声。
也不知道坐在这里,到底要干什么。
青墨和龙舞见她终于落座,立刻告退,悄然退下了阅兵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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