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公子救她一命,已是大恩,不能再缠着人家问这些谁都力所不及之事。
弑君,乃天下第一大罪。
陆九渊这次恐怕也无法给她兜底了。
毕竟这件事,是她自作主张在前,想要逼他迈出那一步。
与当年的陆皇后的手段如出一辙。
这些,或许是他最为厌恶的。
郁郁间,宋怜又望着外面观潮山的满园春色,生机勃勃,胸怀又开阔了起来。
至少,此刻已经站在此生最心驰神往之处了。
此前的事,干了就干了。
以后的事,谁都说不好。
既然活着,就得向前看。
于是她便与裴梦卿商量着,说想去前面的学堂听听,见识一下观潮山的先生们是如何传道授业解惑的。
裴梦卿眼珠儿一转,编了个由子,为难道:
“哎呀,可是学堂那边,巡逻的戒律先生管得很严,不可随意偷听。若是被抓到了,不但要挨竹板,还要被大太阳底下罚跪。”
宋怜便一阵失望。
但想想,当初为了秦静微,就磨了裴公子好一阵子,自己又已经给观潮山添了无数麻烦,实在不该再要求那么多。
她便没再吭声。
可裴梦卿却诡秘道:
“不过小怜啊……,以你的聪明才智,其实还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。那里不但有数不清的孤本古籍,还有很多很多观潮山历代先贤的亲笔手稿。”
宋怜一听,眼睛都亮了,“快说,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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