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”
宋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难怪刚才,你们两个同样引天雷,裴公子不省人事,你却没事。原来你比他毒一些。”
陆九渊与她笑笑。
他不敢告诉她,他之所以没事,是因为此前在后山饮了无数人血,将身体激化到了狂暴的极限。
他也没告诉她,这种解毒的法子,是有代价的。
那就是每到毒发的时候,会比死痛苦千倍万倍。
熬过去一次,就更强一分。
熬不过去,便七窍流血,经脉尽数崩断而死了。
……
临近天将亮时,雨停了。
宋怜窝在陆九渊怀里,手臂搭在他肩头,睡着了。
分别这么久,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。
洞外树上刚睡醒的鸟,叫得吵。
陆九渊拾了颗小石子,想把鸟打死。
却被宋怜的小手给按住了,“别伤它。”
她懒洋洋地睁开眼,窝在他怀里,娇气地望着他。
“你醒了?还在这儿装睡。”他嗔她。
宋怜:“我怕我醒了,你便又要藏起来了。”
她想抬手揪他的脸,见他轻轻一躲,想起自己不能碰他,便只好拽了拽他衣领:
“你等我两天,等裴公子好些,我们就远走高飞。”
“嗯。”陆九渊不情愿,但还是点头,答应她。
他将她送回书院,看着她遇到了熟人,确定安全,才转身隐入密林深处。
古墓群一场大火过后,遍地焦尸,已经没法藏身了。
陆九渊回到刚才的山洞,青墨已经在洞口候着。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感觉怎么样?”
陆九渊摘了手套,扬手对着前面一株老树隔空一掌。
轰——!
老树顿时炸裂开去,碎成寸段。
他看向青墨,自己也有几分震惊,不可置信。
昨晚杀人吸血,又硬抗天雷,无非是想借裴宴辰之力,亲手灭了那些叛徒。
却不料,阴差阳错,好像功力大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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