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扁着唇角,破涕为笑,叩首道:
“夫人宽宏,青墨必定为主人和您,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。”
宋怜赶紧将他虚扶了一下,“好了,快起来吧,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。”
她想到如意已经没了,孩子也没了,国太夫人也亡故了,心里好些细碎的角落,都在空落落地痛。
不能再死人了。
青墨终于将心里的亏欠都说了出来,踏实了许多,人也振奋起来,将宋怜送回观潮山的书院,看着她走进灯火里,确定安全,才转身回去复命。
宋怜一个人走在梨花堂前宽阔的大道上。
这里的战场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被雷劈过变得焦黑的青砖也都在陆续被更换掉。
她低头想着心事。
既心痛观潮山为她遭受此劫,又担心陆九渊的毒何时能彻底清除。
不经意间,忽然听见前面有人用不轻不重的声音,带着几分嗔意:
“这么晚,你一个人去哪儿了?”
一抬头,就见裴宴辰披着披风,膝上还搁着一件女子的披风,给书童推着,坐在轮椅上,就端坐在前面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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