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蜻蜓,想死你了!想死你了!”
陆青庭低头深情看着她,“我也是……”
两人一起进城,周婉仪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到他胳膊上了。
“小叔说,让你来守始安?”
陆青庭:“嗯,大军主力准备在临湘过冬,待来年开春,再过江北上。始安的家眷要分几批迁过去,所以小叔派我来坐镇这里,防止敌人再来抄底。”
周婉仪瞧着他风尘仆仆的,盔甲上带着血:
“路上打仗了?”
陆青庭:“绕了个弯路,将前阵子被江北兵打开的豁口给堵上了,这样,你们就暂时安全了。”
周婉仪将脸颊贴在他肩头的盔甲上:
“我说怎么这么久才来呢,担心死了。你可得好好的,我还等着跟你生猴子呢。”
她都不知道害羞。
瞧着小怜一次生了俩,羡慕坏了。
但陆青庭却笑得有点害羞。
他前后瞧瞧没人跟上来,低头与她悄声道:
“你知道怎么生猴子吗?”
周婉仪与他歪着头,眨着眼:“用肚子生呗。”
陆青庭脸有点红,但是他还忍不住想逗她:“那孩子,是怎么进去你肚子里的?”
周婉仪便瞪着大眼睛,脸到底是红了。
她侧着腰,撞了他一下。
陆青庭穿着战甲,故意被她撞得一晃,又撞了她一下。
周婉仪又装他,他再反击。
两人便拉拉扯扯,你撞我,我撞你,没个正形地进了城。
如此,始安县有人镇守了,陆九渊便需得尽快赶回临湘城。
主帅离营太久,于军心不利。
临行前夜,两口子又在被窝里盘算了半宿。
因为始安这里冬天湿凉,陆九渊坚持宋怜需得养足四十天才能出门。
而宋怜则打算,除了带上她精心训练的鬼兵,去临湘的途中,还要沿途继续扩大队伍,给明年春天渡江,补充一支有灵活机动的力量。
而中间这段时间,刚好由陆青庭按陆九渊操练兵马的手段,对鬼兵进行更严格的训练,以弥补悍勇不足的弱点。
如此商量到后半夜,两人说着说着,不知不觉相拥而眠。
待到次日清晨,宋怜醒来时,发现身边已经空了。
另一半床,是凉的。
但是,枕边摆着一大束盛开如雪的白瑞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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