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。
陆九渊也不回头,反手捞住她的腰,把人给捞了回来。
“去哪儿?睡大街?”
“一个人在南越睡了好几年,还不够?”
“我没那种让媳妇自己单独睡外面的习惯,这些年,是忍着你。”
“以前在太傅府,你就跟我睡烛龙台,以后,在皇宫中,你跟我睡紫宸殿。”
“我得让你睁开眼就见了我,合上眼,身上还是我。”
“从里到外都是我……”
他一张嘴,这甜言蜜语就铺天盖地。
宋怜扯他龙袍的衣领,将他往自己身前拽了一分:
“从前听说,男人过了二十五,跟六十五没区别,如今九郎已经三十有三,还得节制。”
陆九渊最恨她拿年纪说事儿,便借势身形压迫过来:
“好宝,你说,禅房三日,何时让你不快活了?”
宋怜退了一步:“皇上这么努力,无非是想把臣睡服,好乖乖交出南越和沧江以南的二十五万兵权。”
她只称臣,不称臣妾。
陆九渊微躬着身子,给她揪着衣领,随她迫近一步:
“兵权换律法,兵权交上来,新律,你来主持修订。”
宋怜被逼到龙床前,一屁股坐下去:
“为天可汗经略西域四十一国,手里总得有点人。”
陆九渊坐在她身边,双手搁在膝上,看着她:
“鬼兵留给你。”
宋怜眸子一转:“黄阁左右侍郎的人选,我来挑一个。不然,朝中调遣,不方便。”
说着,将宽大的王裙轻轻一撩,覆在他腿上,顺便遮了他一只搁在膝上的手。
陆九渊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被她裙子盖住的腿,和手。
是邀请呢?
还是见面分一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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