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你爹娘可与你说过,把你许给谁了?”
宋怜摇头:“不曾,问过几次了,都不肯说,也不知为什么。”
陆九渊觉得,这个卫二和宋明远倒是听话得很。
却不知,人家两口子守口如瓶,只因是怕他怕得要死。
他忽然道:“想不想知道你那未婚夫婿是谁?”
宋怜抬头:“大人?”
陆九渊诡秘一笑:“明晚随我去城西看花魁游街,我就指给你看。”
宋怜瞧着他那表情,就知道在逗她,“我不去。反正早要知道的。”
陆九渊站起来:“真不去?”
宋怜坚定摇头。
陆九渊走到她面前,忽然俯身,双手撑在她脑瓜两侧的美人靠上,与她极近距离,俯视她:
“如果是我,怎么办?”
宋怜脑子嗡地一下,人都麻了,“大大大大大人,您吓唬我!”
陆九渊的鼻梁,近得几乎要碰到她鼻子尖儿了。
“我哪儿那么吓人?”
宋怜崩得僵如一块木头:“哪儿,哪儿都吓人……”
陆九渊:……
他目光落在她微嘟的唇瓣上,迟疑了一下,到底还是收身站好:
“明天晚上,在狗洞等你。”
说完,就走了。
宋怜绷了好一会儿,等确定他真的走了,才嘀咕:
“谁要钻狗洞?我才不钻。”
但她稍微冷静下来,脑子里将这半个月里的一幕幕拼凑在一起,忽然脑子里嗡地一声,如炸开了一道晴天霹雳。
不对,娘什么时候给我相看的夫家?
安国公府那日,为什么湖心亭上忽然只有他们两个?
他当时莫名其妙说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
什么事?
娘让我去马球场看谁?她谁都没看到,就看到了他!
他那天都登堂入室了,以娘那副性子,居然不吵不闹,由着他跟她关起门来待了那么久!
还有,到底什么样的夫家,能让爹娘如此听话,守口如瓶?
他堂堂当朝太傅,哪儿来的那么大闲心,明知她已经许了人家,还专程来请她大晚上出去玩?
宋怜猫腰,探头朝陆九渊离开的方向望去。
见他不在,只多了个公公,正笑容可掬地等着送她离宫。
她又慢慢重新坐好,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,摁都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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