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,三书六礼,一样不会少。”
他终于收了刀。
但空气中,忽然飘散开一阵难闻的腥臊味。
翁氏受不住惊吓,倒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哆嗦,矜贵的锦缎衣裙下,溢出一汪发黄的液体。
陆九渊鼻子紧了一下,整个厅堂上,只有他铁靴踱在地上的声音,靴上马刺轻响,还有盔甲的甲片碰撞声。
他经过卫楚仪身边,微弯腰,伸手递给宋怜:
“起来,还跪着干什么?让他们跪,又没让你跪。”
宋怜瞧着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。
这一次,她毫不犹豫,将手递进了他的掌心。
只有这个人,能带她从宋府这座窒息的囚笼中逃出生天。
只有这个人,能让这世上再也没人敢随意将她当成个物件。
她随陆九渊手上的力道站起来时,故意脚一软。
陆九渊的另一只手,立刻顺势扶了一下她的腰。
手掌与她的皮肤之间,隔了一层软皮手套,又隔了她的春衫。
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。
之后,那手停了一下,收了回去。
陆九渊与她温声道:“可还能走?”
宋怜低声:“跪得腿麻了……”
她第一次将宋家教她的手段,拿出来用。
倒也意外地顺手。
他道:“我送你回房。”
宋怜点头,没有拒绝。
他扶着她,两人经过杨逸面前。
陆九渊睨了一眼杨逸。
杨逸深深鞠躬:“新科状元杨逸,拜见太傅大人。”
陆九渊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居然没有怪罪他半句,只是携宋怜的手走了。
宋怜离开时,暗回眸,望了一眼她娘。
卫楚仪还随众跪伏在地,也小心翼翼抬头,望着女儿,点了一下头。
小怜,用你一切手段,死死把握住这个男人。
你要飞上枝头!
挣脱一切枷锁!
永远不要回头!
-
陆九渊送宋怜回房。
他进了屋,宋怜抽出被他攥在掌心的手,回身关了门。
但不敢回身,鼻尖轻轻贴着门,手心全是冰凉的汗,呼吸都紧张地细细碎碎。
明明那些手段都在脑子里,但关起门来,真的临到用时,却如此慌乱。
到底是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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