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米,连本带利地吐出来。”
“赵大人,你这身细皮嫩肉,扛得住几套刑具?”
赵光庭彻底崩溃了。
面对那些清流御史,他可以引经据典地辩驳。
但面对这个捏着他身家性命,且毫无底线的锦衣卫疯狗,他那引以为傲的官场智慧,瞬间化作了齑粉。
“给!老夫给!莫说是五万斤,便是十万斤,老夫也立刻开库放行!”
赵光庭磕头如捣蒜,连声哀嚎。
“求裴大人高抬贵手,把那账册毁了吧!”
裴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库房的钥匙拿来。本官自己去提。”
赵光庭哪里敢有半点迟疑,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双手奉上。
裴渊接过钥匙,随手扔给陆铮。
“去。带着人去金陵的各大库房,把能找到的桐油、麻丝、生铁、火药,全部给本官搬空。一根生锈的铁钉都不许给他们留下。”
陆铮领命,带着如狼似虎的缇骑,转身冲向了户部的各处库房。
裴渊整理了一下飞鱼服,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赵光庭。
大步走出了这处乌烟瘴气的衙门。
临出门前,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暖阁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警告。
“赵大人,这账册,本官先替你保管着。只要龙江造船厂缺了一件东西,本官随时会来找你算这笔陈年旧账。好自为之。”
日暮时分。
残阳如血,将宽阔的长江江面染得一片金红。
龙江造船厂的干船坞前。
老严头正蹲在地上,借着夕阳的余晖,用墨斗在木料上弹着基准线。
忽然,厂门外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车轮滚动声。
老严头抬起头,惊愕地睁大了双眼。
只见绵延数里的车队,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造船厂。
拉车的骡马喷着白气,车上装满了密封的桐油木桶,成捆的上等麻丝,以及一锭锭泛着冷光的生铁。
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户部库子们,此刻在锦衣卫绣春刀的逼迫下,一个个宛如孙子般。
满头大汗地扛着麻袋,将物资卸在库房前。
裴渊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走在车队的最前方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看傻了眼的老严头面前,拍了拍那些装满桐油的木桶。
“老丈。桐油和生铁,本官给你弄来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