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路上又有一个掉下了山崖,所以到这里的,只剩下了七个帮众。
亭子里如今有六个人。
“老郝怎么还没来?不会只顾着给夫人弄洗脚水,忘了吧?”
“不至于吧,我都提前烧好了过来的,他比我细致。”
这个时候,路那边一个人影走了过来。
“这不来了。”
“来了就好,今日我可是好好贴了一排悬赏单,还大声宣讲了一番,那癫子来了就得死。”
“我俩也是这么干的。唉,老郝怎么穿新衣服了,这么红。”
这时黄昏已逝,四周草木茂盛,一片昏暗,所以他们并不能看清来人具体是什么样的,只能看见他身上有一抹鲜红。
当这个人走进亭子里时,本来一直嘻嘻哈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们看清了来人并不是老郝。
这个人穿着灰色短衫,身后系着一个红披风,头发微卷。
等等,怎么和他们贴了一天悬赏单的那个武癫子有些相似!
顾九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,和他们面面相觑。
一时间,要不是风吹着荷叶摆动,画面就像静止了一样。
气氛很是诡异,对这群龟男来说更是恐怖。
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吗?
这和一只鬼忽然走进来有什么区别?
终于,右侧的一个龟男双腿狂颤,忍受不住,叫道:“是那武癫子,快跑!”
他话音刚落,人不由得转身就跑。
这亭子有围栏围成长椅,人要出去,就必须翻过长椅,结果他的膝盖刚接触到长椅,眼前就是一红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往后飘。
在飘的过程中,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,宛若西瓜开瓢的声音,龟男脑袋破碎,血水透过披风溅射而出。
有的径直溅了旁边的龟男一脸。
“鬼啊!”
“快跑!”
剩下的龟男俨然被吓破了胆,两股颤颤的想要逃。
结果红色披风和索命绳没什么区别,一下子又裹住一名龟男的头,抬手又是一记“披风戴月”!
在龟男头颅被一掌拍碎的瞬间,顾九已大声吼道:“谁跑谁死!”
他声音充满了恐怖的威慑力,以至于逃跑的龟男一下子都僵硬在了那里,跟一个个木偶一般。
于是面对这些“木偶”,顾九抬手就是一掌!
一掌一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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