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手指敲着扶手。
而此时此刻,在诺丁城主府后院深处,一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,气氛却远没有素云涛所在的男爵领这么平静。
暗室不大,约莫一丈见方。
墙壁是粗糙的青石,角落里摆着一张窄床,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旧褥子,边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米粥。
没有窗户,头顶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这间逼仄的空间。
一个面容消瘦的女人靠在床头,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裙。
虽然身处囚室,但她的坐姿依旧端正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骨子里刻着一种怎么都磨不掉的贵气。
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铁镣,链子垂在床沿,与铁床的栏杆缠在一起。
她是周慕兰。
暗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,萧怀远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常服,脸上没有了方才接见素云涛时那种如沐春风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烦躁。
他走到床边站定,低头看着周慕兰,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没有半点温度:
“周慕兰,一年了,你还不打算开口吗?”
周慕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那双眼睛虽然因为长期的囚禁而显得凹陷,但目光依旧清冷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墙上某一处,像是那面粗糙的石墙比眼前的男人更有看头。
萧怀远见她这副反应,嘴角抽了一下:
“你爹已经死了,你以为还会有谁记得你?那门《银月凝神诀》,你交出来,我就还是我萧怀远的妻子,你要是不交……”
周慕兰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转过头,看着萧怀远,声音因为长期少言而有些干涩,但吐字依旧清晰:
“我说了,我没有,周家的功法,传男不传女。”
萧怀远冷笑了一声,往前逼了半步:
“你以为你骗得了我?你是你爹最疼爱的女儿,我不信他没给你留东西,况且,要是没有那门冥想法,你的魂力等级怎么可能超过我?”
周慕兰沉默了片刻,平静地开口:
“我魂力比你高,是因为我比你努力,不是因为什么功法。”
萧怀远像是被这句话戳到了什么痛处,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伸手攥住周慕兰的手腕,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:
“我告诉你,周家的《银月凝神诀》我志在必得,我的耐心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