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
关秋听着那老者的质疑，并未动怒，只是平静地笑了笑。
暮色在她沧桑的脸上铺开一层暖黄的光，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，徐徐道：“我当年不过是个下品灵根的小散修罢了，若是背后没有支持，怎么可能一路走到现在这种程度？”
这话一出，方寻等人齐齐瞪大了眼睛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看了飞舟方向一眼，目光里带上了一抹惊骇。
方寻的嘴角抽动了两下，连声音都有些发干：“……关前辈，您的意思是，在您还是炼气期的时候，就已经得到了他们的支持？”
关秋平静地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嘶……”
倒吸凉气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。
七人面面相觑，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这到底是多么神秘、多么强大的势力，才能在四百多年前，在关秋还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炼气期散修时就慧眼识珠地注入资源，将她一路培养成了现在闻名一方的三阶炼丹师？！
七人中一个中年美妇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，嗓音里带上了几分紧张，小心翼翼地询问道：“关前辈……到底是哪方势力？可否透露一二？”
其他人也纷纷屏住呼吸，齐刷刷地看着关秋，目光里带着探询与不安。
能在四百年前就开始布局、培养出关秋这种三阶炼丹师的势力，他们是断然不愿意得罪的。
若是能多了解一些来路，也好提前约束族人和手下，免得日后不小心起了冲突。
关秋闻言，眼神中浮现出几分遥远的回忆之色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“说实话我也不清楚，你们就别问了。”
她这一句“不知道“，落在方寻几人耳中，却比任何答案都更令人心惊。
若是关秋真的不知道，那这个势力，恐怕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。
被培养的存在，连培养她的势力都不清楚，那是多么不可思议？
就在众人心绪翻涌之际，飞舟那庞大的船体已经缓缓驶近。
船底灵纹流转时带起的气流刮起了一阵不疾不徐的微风，吹得坊市街巷中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方寻猛地回过神来，连忙传音道：“诸位道友，都放尊敬些！”
其他几名金丹修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特娘的还用他提醒？
能在四百多年前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