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慢条斯理地理着身上的衣裙,轻蔑道。
“不好意思,路这么宽,谁让你偏偏挡道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毫无歉意。
看来这就是傅淮晏想要的。
连路边一个野模,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。
江以宁垂着眼眸,声音淬着寒意。
“王总夫人刚刚进去,你确定要在这里惹我?”
小野模脸色僵住,心底发怵。
这场晚宴的名额,还是她花钱买进来的。
也是一时看到江以宁从侧门进,嘴快多说了几句。
要是真闹大,她完全没有抗衡的能力。
纵然满心不甘,也只能硬生生压下。
只是离开时,嘴里还不死心地嘟囔。
“有什么好神气的,还不是跟我们一样,只能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偏门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像细密的针,狠狠扎进江以宁心底。
是啊,所有人都清清楚楚。
她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。
可如今,晚宴正门光鲜亮丽。
留给万众瞩目的沈妙音。
而她这个正妻,只能走下人专用的偏门。
傅淮晏就是要让全场所有人都看清他的态度。
默许所有人都可以肆意践踏她的尊严。
这就是他的报复。
狠戾直白,又极尽羞辱。
这比直接还她一巴掌,还要让她难堪。
江以宁收紧五指,压下胸腔翻涌的酸涩与愤怒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挺直脊背,抬步往里走去。
再等等,她一定会尽快脱离傅家。
身后不断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“咱们走偏门好像也没那么难堪了,好歹还有傅太太陪着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刚刚我亲眼看见,沈小姐跟着傅总从正门入场,排场盛大,万众簇拥,对比也太惨烈了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,再不受宠,她也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夫人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人家照样能狐假虎威。”
句句刺耳,字字诛心。
江以宁面不改色,情绪没有丝毫起伏。
依旧挺直腰杆往前走。
这是最后一次。
今日这场屈辱,就当是偿还老太太的恩情。
今天过后,不管是谁,都不能阻拦她离婚!
这样的羞辱,她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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