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按太阳穴，想太远了，眼下最重要的事，是先活过眼前这一站再说。
外面的风声在围墙之间呜咽着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。
灰白色的粉尘在窗外不断飘浮。
天空的暗紫色云层之后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。
但隔着粉尘和云层，什么也看不清。
剩七个小时。
等着就好了。
值班的前四个小时很平静。
徐娅茗和赵媛换完之后是何芸和钟琪。
何芸在窗口做瞭望，钟琪负责一楼入口区域的听音观察。
林啸在第两个小时的时候醒了过来。
他坐起来，看了一下面板。
【站台倒计时：4:54:31。】
过了一半了。
他走到窗口何芸的位置旁边。
“有什么情况？”
“我这边没有，广场一直很安静。”何芸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。
“但半小时前，钟琪说一楼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”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她说像是脚步，在建筑外面，但很快就没了，可能只是误判。”
林啸走下楼梯，钟琪坐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，耳朵贴在外墙上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钟琪从墙上直起身。
“大概三十五分钟以前，我在墙根这边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。”
“从哪个方向？”
“西面，沿着D-8号楼的外墙走的。”
“几个人？”
“听不太清，脚步声很杂，可能两到三个人，也可能更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走了大约十秒钟，就没了。”
“没了是停了还是走远了？”
钟琪想了一下。
“应该是走远了，声音是逐渐变弱的，不是突然消失的。”
林啸走到一楼入口的位置。
铁门外面的走廊和感应门之间是一段三四米的距离。
感应门关着，外面的情况看不到。
他打开个人面板查看了一下无人机的状态。
续航时间只剩十八分钟了。
都不够做一次完整的外部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