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运气不会一直好。”
“小雅的事告诉我们，危险不只来自异变体，也来自人。”
“下一站不管遇到什么，全队的安全永远排在第一位。”
“积分、物资、任务，都排在安全后面。”
“听明白了就散了，该休息休息，该恢复恢复。”
“能睡就睡，到站之前我会叫醒所有人。”
队伍很快散开，除值班人员，其他人都回到了训练中心。
半晌后，钟琪走进指挥区，把笔记本放在工作台上。
“班长，物资清单和人员状态表我更新了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
林啸接过来翻了一页。
钟琪的字很小，排列整齐，每一条都注明了时间和数量。
他扫了一遍，没有问题。
“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着。”
钟琪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坚持，转身出了帘子。
指挥区里只剩下林啸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面板调成半透明挂在视野左侧，世界频道的刷新速度已经慢了下来。
张猛的悬赏帖还挂在那里，回复数量又涨了三百多条，大部分是垃圾信息。
铁路工人老赵那条假线索被几个人质疑了，但也有人附和，信息场足够混乱。
林啸没有再操作，关闭了频道。
安静。
列车的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一直在响，均匀、机械、无休止。
这个声音从黄村站到现在，一直陪着他们。
有时候快一点，那是列车在加速。
有时候慢一点，那是……
林啸猛地坐直了，车轮的声音变了。
列车在减速。
与此同时，车窗外面的景色也在变。
灰白色的荒原不见了，取代它的是一种……雾。
浓到化不开的灰白色雾气，像有生命一样贴上了车窗玻璃上。
能见度从一百米、五十米、二十米、十米，迅速缩减到了不足五米。
窗外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只有雾。
林啸站起来，掀开帘子走进训练空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