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认真地往祭坛顶部看一眼，在这么近的距离上，披风的存在感降低效果根本挡不住。
“瑶瑶，情况。”
周瑶瑶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，祭坛顶部的高维能量浓度对她的精神感知造成了严重的阻碍。
但她依然在勉力维持。
“下方......张猛在看徐娅茗的方向，没有往上看......弯刀男在退后......他那个精神系的队员......等一下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弯刀男的精神系队员朝这个方向偏了一下头。”
“但他的感知范围应该不足以覆盖祭坛顶部，他可能只是感觉到了能量波动的变化。”
“变化？”
“抽取装置在工作的时候，会改变结晶周围的能量场分布。”
“对精神力敏感的人会察觉到异常。”
这是林啸没有预料到的变量，但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。
“感觉到异常”和“确定上面有人”之间，还有不小的距离。
“第一颗完成。”
钟琪的声音传来，她迅速将装置调整朝向，对准了第二颗结晶。
蓝色光束再次射出，连接。
第二颗结晶开始缩小。
“还有十二秒左右。”
通讯器里，徐娅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。
“这......边的......情况不太好......张猛的人开始朝我们逼近了......”
“看来......他已经认出我们了。”
林啸皱了下眉。
张猛这个人虽然暴躁，但绝不傻。
他们忽然加入战场，只打守护者不打人，这在末世的战斗逻辑里是不成立的。
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想问一句，你们图什么？
更何况，他们还是死敌。
“第二颗完成。”
钟琪把装置转向第三颗。
“快。”林啸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