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蔓延。
第二颗。
同样的反应，第二条光线出现了。
然后是第三颗，第四颗，第五颗。
五条蓝色的光线从五个凹槽向平台中心汇聚，在中心那个节点上交汇。
交汇的瞬间，节点位置的金属表面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，整个石台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墙壁上的符文一行一行地亮了起来，从地面开始，向上蔓延，像是有人在用手指逐行点亮一本书。
光芒爬满了整面墙壁，然后是天花板。
整个圆形空间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符文的光覆盖了。
“能量在流动。”何芸紧盯着平台。
“从凹槽到节点，从节点到符文，符文在把能量重新分配到......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到整个空间。”
“整个空间？”
“对，符文释放出来的不是攻击性的能量，是一种......场。”
“像是空调把冷气均匀地吹到整个房间的那种感觉。”
“只不过这里吹的不是冷气，是某种经过转化的高维能量。”
随着何芸话音落下，林啸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质感在变化。
之前进入石台后减弱的高维能量压迫感，此刻不是减弱了，而是变了性质。
那种原本让人呼吸困难的黏稠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和的，温热的感觉。
像是泡在温水里。
但不是身体表面的感觉，是从里往外的，像是能量在渗透。
通过空气，通过皮肤，直接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。
“这是......”周瑶瑶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，像是收到了某种强烈的感官刺激。
“我的精神力在恢复，很快，比任何药剂都快。”
钟琪也感觉到了异常，她的额角那道已经半愈合的伤口传来了一阵温热的痒感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，手指上沾到的血痂在触碰的时候直接脱落了。
伤口下面，是完好的皮肤。
“加速愈合？”钟琪低声说道。
“不止。”何芸的感知比其他人更深入。
她能“看到”这个能量场在做什么。
“它在改变身体的基础参数，骨骼密度，肌肉纤维强度，细胞分裂速度，全部在提升。”
“幅度不大，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