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爸不累。马上……马上就到了。”
可他喘得越来越厉害。
终于,在骑了约莫二十分钟后,齐薇薇强行要求停车。
“爸,歇会儿。”她跳下车,拉住车把,“我腿麻了,下来活动活动。”
齐畴这才停下,单脚撑地,整个人伏在车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,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光。
陈红霞也下了车,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:“老头子,喝口水。”
齐畴接过水壶,仰头喝了几口,喘气声才渐渐平复。
就这样,歇歇走走,原本骑车四十分钟的路,硬是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回到铁路家属楼时,已是深夜一点多钟。
楼道里漆黑一片,只有手电筒照出一小片光。
陈红霞摸索着打开门锁,推开门,屋里涌出一股暖意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炉火的光,在墙壁上跳跃出温暖的光影。
齐畴一进屋就瘫坐在椅子上,喘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有些发紫。
“爸……”齐薇薇慌了。
“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齐畴摆摆手,声音断断续续,“老毛病……喘一会儿……就好了……”
陈红霞已经端来一盆热水,放在齐薇薇脚边:“快,泡泡脚。”
水温正好,不烫也不凉。
齐薇薇脱掉已经湿透的袜子和鞋,把冻得麻木的双脚放进水里。
温热的水包裹住冰冷的脚,那种感觉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,又麻又疼。
但她咬着牙,没把脚抽出来。
渐渐地,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,冻僵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。
陈红霞又端来一碗红糖小米粥,黄澄澄的小米粥里飘着红枣,粥面上是一层红糖,热气腾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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