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感觉到渴,喉咙干得冒烟。
她走到桌边,拎了拎那只幸存的暖水瓶。
——三个暖水瓶,两个是已经摔碎,最后这个拎起来沉甸甸的,应该是满的。
她洗了两个凌和平买回来的新杯子,然后拔开暖水瓶的塞子,倒水。
水倒出来,却没有热气。
她用手试了试,冰凉。
是啊,三天了。
爸妈被抓走三天了。这水是三天前烧的,早就凉透了。
齐薇薇站在那里,看着杯子里冰凉的水,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让凌和平心里一紧。
“薇薇?”
“我没事。”齐薇薇放下杯子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就是觉得,自己真蠢。”
她转身看向凌和平,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:
“我怎么会那么天真地认为,唐家还会顾及着姻亲关系,不可能对爸妈下狠手呢?
你看这屋里,他们把妈妈最珍视的花瓶砸了,把所有的碗都摔了,连炒锅都捅了个洞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搜查了,这是泄愤,是羞辱,是告诉我们,我们齐家在他们眼里,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她走到墙角,蹲下身,捡起一块琉璃花瓶的碎片。
碎片边缘锋利,在手里闪着冷光。
“我齐薇薇发誓,此生跟唐家,不共戴天!”她攥紧碎片,掌心传来刺痛,但她没松手。
“薇薇,快松手。”凌和平快步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,把碎片从她手里拿开。
掌心被划破了,渗出血珠。
凌和平从布袋里拿出碘酒、棉签和纱布,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,开始给她处理伤口。
碘酒涂上去,刺痛感让齐薇薇哆嗦了一下。
“疼?”凌和平动作放轻了些。
“疼才好。”齐薇薇说,“疼了,才能记住。”
凌和平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,缠上纱布。
他的手指很稳,动作熟练,像是经常做这种事。
包扎完,齐薇薇看着被纱布包住的手掌,忽然说:“和平哥,你帮我生炉子吧,烧点热水。我去把床单那些洗了。”
“我洗吧。”凌和平站起身,“我力气大,拧得干。”
齐薇薇也没争,她确实累了。
腰酸背痛,手也在抖。
凌和平去水房洗床单被套,齐薇薇则开始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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