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,垂在胸前,脸上不施脂粉,因为熬夜而有些憔悴。
可就是这样朴素的打扮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。
她的背挺得很直,眼神很亮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那是一种唐渠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气质——自信,强大,甚至……嚣张。
齐薇薇站起身。
她没有理会唐渠的打量,而是开始在病房里转悠。
她先走到门口,反手把门锁上了——咔嚓一声,清脆的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。
唐渠的脸色变了变。
齐薇薇没看他,继续转悠。
她走到窗边,看了看窗帘后面,又走到卫生间门口,推开门,仔细检查了里面——没有人,只有一个马桶,一个洗手池,一面镜子。
她这才转过身,朝着病床走来。
唐渠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、你要干啥?”
齐薇薇在病床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冷,像冬天的冰凌。
“我要跟唐爱军离婚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件事你出面办得最快,所以,我希望唐主任能痛痛快快把离婚给我办了。”
她说得很直接,没有任何铺垫,没有任何委婉。
唐渠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刚才说了那么多,软硬兼施,威逼利诱,感情这女人一句都没听进去?
“薇薇啊。”他试图挽回,“是,你现在拿住了爱军这么大一个错处,你想多提些条件,这都没问题。房子,钱,工作,你都可以提。但是你这一上来就提离婚,咱们还怎么谈?”
他顿了顿,换上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:“薇薇啊,我知道你的两个孩子死了,你心里难过。可是你还这么年轻,才二十六岁,以后你跟爱军还会有孩子的,你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。你要往前看啊!”
他说得很动情,眼眶甚至有些泛红,仿佛真的是个为儿媳妇着想的公公。
可齐薇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像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。
原来,唐家到现在还以为她的两个女儿已经死了。
所以他们调换孩子的时候,就是默认孩子去了鲁省就会被折磨至死吗?
刽子手!
“老东西,”齐薇薇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刀子,“你是聋了吗?”
唐渠愣住了。
齐薇薇没等他反应,突然伸手,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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