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他们回去了也睡不着。
“梁政委,陈姨,快来吃早餐。”齐薇薇连忙招呼。
梁冰摆摆手:“我们在食堂吃过了。你们吃,不用管我们。”
陈红丽却走过来,看着齐玲玲苍白的脸,眼圈又红了:“玲玲,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,陈姨。”齐玲玲轻声说,“谢谢您和梁叔,为了我的事,让你们受累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”陈红丽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我外甥女,我不操心谁操心?”
齐畴和陈红霞连忙对梁冰夫妇说了很多感激的话。
什么“大恩不言谢”、“这辈子都记着”、“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开口”……
陈红丽听着,突然笑了:“姐,你还是不是我姐了?”
她看向陈红霞:“你也知道,我没有个姐妹,家里就我一个闺女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姐姐,不让我尽尽心,我能放心吗?”
这话说得真诚,陈红霞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她握住陈红丽的手:“好妹妹,姐记着了。”
病房里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些。
众人围着桌子吃早餐,凌和平买得多,足够所有人吃。
齐薇薇喝了一碗小米粥,吃了一个水煮蛋,胃里暖乎乎的,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齐玲玲喝了半碗鸡汤,吃了小半碗粥,脸色好了许多。
陈红霞终于放心了些,脸上的愁容也淡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齐玲玲的身体状况一天天好转。
出血止住了,伤口愈合良好,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。
医生检查后说,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
但因为梁冰打了招呼,医院还是让她继续住在特护病房——单间,安静,方便休息,还有独立的卫生间。
梁冰说这话时,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就算我小小地用一下特权吧。不过,给我外甥女儿用,也不过分。”
众人都笑了。
这段时间,警察也来找齐玲玲谈了几次话。
齐玲玲把唐玉柱怎么打她、怎么骂她、怎么长期虐待她的事都说了。
她说得很平静,没有哭,没有激动,只是陈述事实。
但越是这样,越让人听得心头发紧。
齐玲玲没有想到,附近大杂院的邻居,竟也为她作证的,说经常听到唐玉柱半夜打她,还看到过好几次她脸上带伤。
警察做完笔录,告诉齐家人,这个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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