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左一右,架着凌和平,拼命往岸边游。
梁爷爷和陆奶奶站在浅水区,焦急地等待着。
看到她们游近,两位老人也走进水里,帮忙接应。
凌和平块头太大了,一米九二的个子,一百好几十斤。
在水里还好,有浮力托着,一到了浅水区,没了水的浮力,简直重得像块石头。
四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抬上岸。
齐薇薇喘着粗气,顾不上休息,立刻把凌和平翻转过来,把他的胃部抵在自己膝盖上,让他头朝下。
这是她前世学的急救知识。
她用力按压他的背部。
凌和平嘴里、鼻子里立刻流出大量海水,哗哗地往外流,混着一些白色的泡沫,还带着血丝。
吐了约莫一分钟。
突然,凌和平呛咳了一声。
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,又吐出一大摊水。
齐薇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继续按压。
凌和平又咳了几声,终于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睛很红,满是血丝,但确实是睁开了。
他挣扎了一下,坐了起来,看了看周围,又看了看浑身湿透、脸色惨白的齐薇薇。
然后,他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还是那样,明朗,干净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薇薇,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我说我有办法吧?现在信了吧?”
齐薇薇再也受不了了。
她一把抱住凌和平,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撕心裂肺,在海风中传得很远很远。
齐佳佳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眼泪也止不住地流。
梁爷爷和陆奶奶对视一眼,默默地转过身,看着远处的大海。
海风呼啸,海浪翻涌。
夕阳西斜,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。
码头上,只有哭声和海浪声,久久不息。
凌和平缓了约莫十几分钟,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——那是失温和体力透支的后遗症。
但他站得很直,像一棵被风刮过却依然挺立的松树。
他转过身,看着海平面的方向,那片他刚刚游过来的茫茫大海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”他说,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咱们赶紧走吧。林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