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他们有的是采购员,有的是仓库管理员,有的是财务科的,都是被丁敏萍同志和朱国学同志排挤、打压的人。这些年,他们偷偷记下了这些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这是我誊抄的一个副本。”
丁敏莉什么都没说。
她坐在椅子上,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阳光渐渐亮了。
校园里传来学生们上学的声音,叽叽喳喳的,远远的。
齐薇薇坐在对面,捧着茶杯,安静地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丁敏莉才开口。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薇薇,谢谢你信任我,来找我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齐薇薇,眼神里有感激,有愧疚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萍萍咎由自取,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不会出手帮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是怕这件事牵扯到我父亲,对吗?”
齐薇薇轻轻点头。
丁敏莉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校园的操场,几个早到的孩子在跑步,你追我赶的。
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,有几只鸽子飞过。
她背对着齐薇薇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转过身。
“走,”她说,“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见我父亲,咱们当面问问他。”
齐薇薇愣住了。
“啊?这不好吧?”她有些慌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这样太唐突了……”
丁敏莉摇摇头,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薇薇,你是不是不太了解我家的情况呢?”她问。
齐薇薇愣了一下。
丁敏莉苦笑了一下,说:“你知道吗?我和萍萍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。”
这还真是个新的情报。
齐薇薇瞪大了眼睛。
丁敏莉在齐薇薇对面坐下,语气平静地讲了起来。
“我母亲生我的时候,难产去世了。我父亲再娶的,是一个护士。有次我父亲外出遇到了危险,我的护士继母帮我父亲挡了刀子,自己却失去了生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因为这个,父亲格外宠萍萍,完全把她惯坏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齐薇薇这才明白,为什么丁敏莉和丁敏萍虽然是亲姐妹,性格却天差地别。
一个是在失去母亲的环境里长大的,知道生活不易;一个是在父亲的百般宠爱中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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