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冷淡:
“爸爸的老房子里,有一棵好松树。”
齐薇薇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股凉意从尾椎骨蹿上来。
她知道丁维钧的老宅子,在东城区的帽儿胡同,那是个三进的四合院,院子里确实有一棵大松树,少说也有上百年了,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。
果然,丁敏莉下一句就说:“原本,爸爸是想要自己百年以后,砍了那棵树做棺木的。但是,现在爸爸说要把那棵松树给萍萍用。”
齐薇薇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:“丁敏萍……死了?”
丁敏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轻蔑得近乎残忍:
“她闹自杀威胁爸爸,让爸爸不要处置朱国学,可惜,她一不小心,农药喝多了!”
当然,丁敏莉没有说的是,那一大玻璃瓶农药,是丁敏萍让她拿去倒掉,灌些自来水来,好让她“表演”自杀用的。
昨天下午,丁敏萍给她打电话,声音又急又气:“姐,爸要动国学了!你帮我想想办法!”
丁敏莉当时正在学校开会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你自己惹的事,自己收拾。”
“那我只能死给爸看了!”丁敏萍在电话那头又哭又闹,她只能骑车去了她家。
丁敏萍对这个姐姐完全不设防:“姐,你帮我个忙,把我五斗橱里最上面那瓶农药拿来,倒掉,灌上自来水,我吓唬吓唬爸就行。”
丁敏莉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她在五斗橱最上面那个斗里找到了那瓶农药——整整一玻璃瓶,500毫升的,拧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气味冲上来。
她站在水池边,倒掉了一半。
加进去了一半自来水。
然后拧上盖子,把瓶子放回了原处。
她想得很简单——让妹妹吃点苦头也好,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闹着玩的。
傍晚,丁维钧来了。
丁敏萍抱着那瓶农药,哭得梨花带雨:“爸,你要是动国学,我就死给你看!”
丁维钧气得脸色铁青:“你还有脸闹?你知道你们两口子贪了多少?那是国家的钱!人民的钱!”
父女俩吵了起来,越吵越凶。
丁敏萍举起瓶子,声音尖利:“爸,你别逼我!”
“你喝!你喝!”丁维钧指着她,手指都在抖,“我看你敢不敢!”
丁敏萍一仰脖子,“咕咚咚”就把那瓶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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