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些很细的羊毛线,她已经抽空给丹丹和茜茜各织了一副围巾帽子和手套。
手里这双手套,是给凌和平织的——线是凌和平的,而且人家大老远从鲁省跑来,又帮了那么多忙,总得表示表示。
如今街上流行的是双花针法,这个针法织手套有弹性,凌和平手大,有弹性的手套他戴着更舒服。
这针法前世她也会,但现在忘光了。
齐玲玲走过来,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是织的啥?渔网啊?”
齐薇薇脸一红:“二姐,双花针再教我一遍嘛。”
“行行行,来,你看着啊。”
齐玲玲接过毛线和针,三下两下就拆了重来,手指翻飞,针脚又匀又密,“看好了啊,这样起针,这根手指控制着,必须要松紧一致,每一针力度要匀……”
齐薇薇认真地看着,心里却在想:凌和平会喜欢这个针法吗?会不会有点女性化?
想着想着,又觉得自己可笑——人家还不一定收呢。
上午十点过几分,胡同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。
齐薇薇抬起头,手里的毛衣针停了。
吉普车拐进胡同,停在齐宅门口。
凌和平跳下车,却没急着进来,而是绕到后座,拉开了车门。
两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从车上下来,一人背着一个大帆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
两人都二十出头,身板笔挺,走路带风。
凌和平领着他们进了院子,冲一家人介绍:“这是梁政委派来给咱们装电话的同志,这位是郑同志,这位是姜同志。”
两个小伙子立正,齐刷刷敬了个军礼:“大家好!”
齐达友放下书站起来,闻素美从厨房探出头,齐玲玲放下手里的抹布,全都愣住了。
齐薇薇一头雾水:“和平哥,我们家的级别……根本不够装电话啊?”
这年头,家里装电话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得有级别,得审批,还得排队。
普通老百姓,想都不要想。
凌和平笑了笑:“这电话嘛,是装在我名下的。”
齐薇薇更奇怪了:“你名下?”
“是的,”凌和平一边说,一边冲大家挤了挤眼睛,那表情有点促狭,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,“我不是租了你们家的一间房子吗?部队要联络我,所以需要给我装电话。”
这话一出,全家人都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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