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没再说完。
但是姐妹俩都懂。
浪子回头,金不换。
齐佳佳喝着牛奶,没说话。
齐薇薇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:“三姐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除了工作。”
齐佳佳放下杯子,想了想:“先把工作干好。然后……存点钱。等存够了,给小宝买套小院子,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小宝的事,和平哥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?部队有宿舍。”
“那是宿舍,不是家。”齐佳佳说,“小宝这辈子,不能总住在宿舍里。他需要一个家,一个他自己的家。”
齐薇薇沉默了。
她看着三姐,三姐的目光很坚定,像一潭深水,表面平静,底下有暗流。
“三姐,你对他太好了。”
“他对我更好。”齐佳佳笑了,“在海岛上,要不是他护着我,我早就死了。他爹打我,他挡在前面。他爹不给我饭吃,他把自己那份藏起来给我。他傻,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去,“这世上,对我最好的人,除了家里人,就是小宝了。”
齐薇薇的鼻子一酸,握住了三姐的手。
“三姐,以后我也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对我好。”齐佳佳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你跑那么远到海岛来接我,你救了我的命啊,薇薇!还有和平,和平差点溺水……我都记着呢。”
姐妹俩相视一笑,眼眶都湿润了。
窗外的柿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,枝头的柿子映着月光,红彤彤的,像一盏盏小灯笼。
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声音,呜呜咽咽的,在夜空中回荡。
齐薇薇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1977年的春天,快来了。
。
大年初十这天下午,凌和平再次载着齐薇薇,去了郊区干休所。
天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雪的样子。
路边的白杨树光秃秃的,枝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。
凌和平的车开得不快,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齐薇薇坐在副驾驶上,怀里抱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两罐麦乳精、一包红糖和一条大前门香烟。
这是闻素美特意准备的,说是大过年的,去人家家里可不能空着手。
距离梁爷爷和陆奶奶答应去催促举报材料,已经过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