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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教只管你跑没跑、死没死,其他的,一概不管。
唐甜甜这一夜每隔几分钟就被火钳子捅一下腰,根本没有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绕着院子跑圈的时候,她就栽倒了。
院子里是碎石子铺的地面,坑坑洼洼的,跑起来磕磕绊绊。
唐甜甜跑了不到三圈,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栽在地上。
膝盖磕在碎石子上,破了一层皮,血珠子渗出来。
陈大疤走过来,低头看着她。
“故意的?你想让我们都被罚?”
“不是……我真的跑不动了……”
唐甜甜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腿软得像面条,使不上劲。
陈大疤弯腰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把她提了起来。
唐甜甜比她矮一个半头,被她提在手里,像提一只小鸡。
“装什么装?”
陈大疤拖着她,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污水坑前。
那是厨房倒泔水的地方,臭烘烘的,上面漂着一层油花和烂菜叶子。
“你不是冷吗?给你暖和暖和。”
陈大疤一推,唐甜甜整个人栽进了污水坑里。
“哗啦——”
污水四溅,烂菜叶子糊了她一头一脸。
冰冷的污水从领口灌进去,顺着脖子往下流,冻得她浑身发抖。
“呕……”唐甜甜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几个力工站在旁边,笑得前仰后合。
资本家老太太别过脸去,不看。
女杀人犯面无表情地跑着圈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唐甜甜从污水坑里爬出来,浑身湿透了,囚服贴在身上,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。
冬天的风一吹,那些水立刻结了冰。
不到十分钟,她的囚服就结了一层冰壳,硬邦邦的,走路的时候“咔嚓咔嚓”地响。
回到囚室,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了,牙齿“咯咯咯”地打架。
“换身衣服。”陈大疤扔给她一套干囚服,是别人穿过的,上面还有汗渍和污迹。
毕竟,她只是想熬鹰,可不想闹出人命。
唐甜甜抱着那套囚服,蹲在角落里,在大家的注视下,换了下来。
湿衣服脱下来的时候,皮肤上粘着一层冰碴子,扯得生疼。
到了晚上,她依然不能睡觉。
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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