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,“三千?这破院子值三千?”
她的丈夫拉了拉她的袖子,被她一把甩开。
三个工装男人也炸了:“不是你这一堆破烂儿,值三千块吗?我们加价到两千三了,总有先来后到吧?”
烫头发女人更是不依不饶:“里面那小兄弟,你是傻子吗?钱多得没处花了?”
她说着就要往后院冲,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家的败家子儿!”
老头儿伸手拦住她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位女同志,人家出价高,这是人家的自由。你们要是能出比三千高,我也卖给你们。”
“三千一?”烫头发女人犹豫了,转头看丈夫。
她丈夫的脸都绿了,小声说:“咱哪有那么多钱?算了算了,走吧。”
烫头发女人咬了咬牙,还想说什么,被她丈夫拽着往外走。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她回头骂了一句,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三个工装男人也愤愤不平,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指着老头儿说:“你这老头儿,不地道!我们大老远跑来,你这不是耍人吗?”
老头儿也不生气,把麦乳精和巧克力礼盒平分给两拨人:“咱们买卖不成情谊还在,也辛苦你们跑一趟了,这点儿东西你们拿着。”
两家人毫不客气地接过去,对视了一眼,依然小声嘟囔着,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
烫头发女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后院一眼,目光像刀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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