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已经被停职反省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
“行,我帮你联系。”
王干事去了东城区革委会,找唐渠。
没想到唐渠不在割委会,而在医院疗养。
她又跑去医院,在住院部三楼的一间有人看守的单人病房里找到了唐渠。
唐渠靠在病床上,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脸色不太好,眼眶发青,嘴唇发白。
床头柜上摆着药瓶和保温杯,墙上的挂钩上挂着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王干事敲了敲门,走进去,陪着笑。
“唐主任您好,我是京郊女子监狱宣传科的王干事。唐甜甜同志托我捎话,说要见您。”
唐渠打量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脚上,又从脚上扫回脸上。
“唐甜甜同志托你捎话,说要见我?她没说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没说,但她说有重要的事,要跟您说。”
唐渠沉默了一会儿,看了一眼身边的狗腿子。
这个狗腿子,正是两次传错话,害得唐爱军身败名裂那一个。
唐渠没有换掉他,因为他是唐渠老婆张晴天的远房外甥,沾亲带故的,毕竟可靠。
而且,除了那两次,他也还算机灵。
用人,唐渠自有一番理论——不能用猴精的,容易叛变;也不能用太傻的,容易把事办砸。
唐渠揉着太阳穴,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我血压高,大夫不让出院。这样,小周,你去。”
狗腿子小周点了点头:“好,主任您放心!我保证一字不落给您把唐甜甜同志的话学回来。”
王干事看了看小周,又看了看唐渠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唐渠说。
“唐主任,唐甜甜同志说,这件事很重要,希望您亲自去——”
“我说了我血压高,去不了。”唐渠打断她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小周去跟我去一样。他能代表我。”
王干事不敢再说了。
小周跟着王干事,出了医院,上了公交车,往京郊女子监狱去。
一路上,小周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发呆。
他今年三十二岁,瘦高个儿,长脸,小眼睛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像个教书先生。
但他心里清楚,自己在唐渠面前,不过是一条狗。
唐渠让他往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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