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张远秋继续讲着。
齐壮壮劈完了一捆柴,直起腰擦了擦汗。
他朝堂屋里看了一眼,嘟囔了一句:“说了快一个钟头了,全是他在讲。”
齐薇薇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大哥这个人,当兵出身,最烦磨嘴皮子。
他判断一个人靠不靠谱,全看对方干不干实事。
“老大,你赶紧去供销社帮我打瓶酱油。”陈红霞从厨房探出头来,“家里的不够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齐壮壮接过钱和瓶子,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。
齐薇薇笑着,但心急如焚。
张远秋不是良配。
但是,她也不可能告诉六姐,前世的事。
她该怎么办?
好在,不一会儿,张远秋自己送上来作死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蓝色工装,手里拎着两瓶茅台他头发花白,脸上带着笑,一进门就大声嚷嚷:
“哎呀,听说齐家新女婿上门了?我来凑个热闹!”
齐达友从堂屋迎出来,一看是他,笑了:“孙德明?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,路过。”
孙德明把茅台往桌上一放,“正好看见院子里热闹,一问才知道今天是好日子。这不,厚着脸皮来蹭顿饭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!快坐快坐。”
孙德明爱凑热闹,也存心想跟齐达友交好——他的棋友都是臭棋篓子,只有齐达友可以勉强一战。
为人热心的人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爱凑一凑,胡同里这样的老头儿也很多。
两瓶茅台,面子里子都有了。
一阵忙乱之后,张远秋站起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伯父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院子里就有厕所。”齐达友指了指角落。
“不用不用,我去胡同口的公厕。”张远秋摆摆手,“我……嗯,可能需要一会儿,不好意思在家里。”
齐春春心领神会,笑着点了点头。
外科医生都有点小洁癖。
张远秋出了院子,沿着胡同往公厕走。
他蹲了将近二十分钟,腿都麻了,才算解决完。
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,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。
等他晃着蹲麻的脚回到齐宅时,发现自己的座位已经被孙德明占了。
孙德明正跟齐达友聊最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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