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了声音,语气从通报变成了推心置腹,“我个人建议呢,别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那个幼儿园是全托。
周一送进去,周六接回来。
你知道全托对这么大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吗?
一个礼拜见不到妈妈一次。
晚上想家了,哭,老师在旁边说‘别哭了快睡’,哭到累了就睡了。
第二天起来,还是见不到妈妈。”
白所长的语气平淡,但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,一圈又一圈,
“而且远。
在城西,你们住城东。
骑自行车的话,也得个把钟头。
每周接送一趟,刮风下雨都得跑。
万一孩子生病了、发烧了、半夜闹了,托儿所一个电话打过来,你从城东赶到城西,路上就得花一个小时。”
她顿了顿,让齐薇薇消化这些信息,然后补了一句: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孩子需要每天能见到妈妈。”
齐薇薇边听边点头。
最后这句话,说中了。
白所长这个人,不只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干部。
她懂孩子,或者说,她懂什么是真正的为家庭考虑。
“我们留在小红星。”齐薇薇说。
白所长一拍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:“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齐薇薇看了一眼床边的熊老师——她正把丹丹手里歪歪扭扭的小耗子接过来,三下两下重新叠好,然后再拆开,让丹丹自己重新叠一遍。
丹丹认真地折着,熊老师在旁边看着,不时伸手帮她按住手绢的一个角。
“白所长。”齐薇薇收回目光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还有一件事想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齐迎春——在调查过程中,有没有交代,她为什么要针对我的丹丹和茜茜?”
白所长的表情变了。不只是变得严肃,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——惋惜、愤怒、无奈,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她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叹了口气:“齐薇薇同志,你认识丁敏萍吧?”
齐薇薇点了点头。
丁敏萍。
服毒自尽的丁敏萍。
“我们在调查齐迎春的时候发现,她和丁敏萍的关系,远比同事深厚。”
白所长缓缓道来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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