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。
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。
梁冰站在门口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转身吩咐闻讯赶来的警卫员:“修下门。”
然后又是一路小跑,往营区最西头的那排小院赶去。
那是凌和平带齐薇薇跟齐佳佳参观过的小院。
凌和平一直没住,他住在宿舍。
梁冰当时还开玩笑说,你是准备娶媳妇了吧?
凌和平难得地笑了一下,没有否认。
小院的院门上也挂着锁。
梁冰活动了一下手脚,脱下外套丢在墙根底下,后退两步助跑,一纵身攀住了墙头。
他双臂一撑,一条腿挂上去,翻身过墙。
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,踩在院子里的泥地上,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。
快五十岁的人了,身手还算利落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。
正房、厢房、厨房,所有屋子,全都上了锁。
梁冰趴在正房的窗户上往里看——家具还没置办,空荡荡的屋子正中放着一张木板床,连被褥都没有铺。
他从墙头翻出来的时候,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。
他把外套捡起来,抖了抖土,穿好。
然后他回到办公楼前,开上他那辆半旧的绿色吉普车,把整个营区翻了一遍。
训练场、食堂、澡堂、弹药库、卫生所、甚至菜窖,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。
他甚至掀开了操场边上那堆训练用的旧轮胎,翻出了一大窝受了惊的蚂蚁。
最后他去了门岗。
值班战士翻出了出入登记簿,手指顺着日期一行一行往下滑,找到了凌和平的名字。
“政委,凌副团长是五月二十一号上午出的门。”
四天前。
他请了五天假,明天归队。
登记簿上写得清清楚楚:凌和平,事假,前往京市,预计五月二十五日归队。
“他走的时候,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报告政委,没有。就是正常出门,没说去哪儿。”
“有没有人来接过他?”
“没有,他自己步行出门的。”
梁冰站在岗亭门口,手扶着腰,喘粗气。
他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性翻了一遍。
凌和平在京市没有亲戚,除了他爷爷。
但是,他爷爷刚来京市没多久,他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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