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冰的爱人陈红丽,听说齐薇薇的事之后,二话不说就请了假。她带着一饭盒热气腾腾的饺子,来了工业部。
她把饺子放在齐薇薇面前,齐薇薇没有动。
她把水塞进齐薇薇手里,齐薇薇端着,也没有喝。
“薇薇,喝口水,就一口。”
陈红丽蹲在她面前,声音难得地放轻了,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东西,
“你倒了,茜茜怎么办?丹丹回来了谁管?”
齐薇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搪瓷缸子,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还端着一样东西。
她把缸沿凑到嘴边,抿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,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陈红丽把这半缸水续了三回。
每次都是凉的,每次齐薇薇都只喝一口。
至于饭——她从始至终一口没碰过。
第一天的时候,会议桌还是被围得满满当当的。
梁冰的那四个侦察兵进进出出,每过一阵子就有电话打进来,要么是报告搜索进度的,要么是派出所在盘问线索的。
吕却斋在那张太师椅上坐了半天,被秘书劝了三次才回去休息。
高畅和吕方方闷头守了一下午的电话,写了满满三张电话记录纸。
每次电话铃一响,所有人的脖子都刷地扭过去,可每一次,电话那头都不是丹丹的消息。
半小时,又托高应之的助理去问了一遍,没有。
第二天,大家陆陆续续地散了。
不是不找了,而是不能在屋里傻等着。
梁冰把搜索半径扩大到了京市郊区,每一组负责的片区都翻了三遍。
吕方方和高畅骑着自行车跑遍了东城区所有胡同,见人就问,问得嘴角起了一层白皮。
公安那边来了两通电话,说是逐一排除了齐薇薇提过的每一个可疑人员。
第三天,会议室里就只剩下齐薇薇和熊老师了。
熊老师坐在她旁边,眼睛肿得早就分不清是哭肿的还是熬肿的,嘴唇干裂起皮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也是几乎三天没吃东西,也没喝水。
到了晚上,她忽然往旁边一歪,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额头磕在桌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齐薇薇扑过去把她扶起来的时候,熊老师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她的嘴唇在动,齐薇薇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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