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,变声期的嗓门又哑又糙,一句话喊到最后一个字还破了音。
可是,他能有多少力气?
他冲到那个年轻的舅舅面前,挥起烧火棍砸下去,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侧身躲过,然后一把抓住棍子一拽,连人带棍拽了个趔趄。
花白头发的舅舅伸手夺过烧火棍,反手一棍子抽在少年的腿上。
少年闷哼一声跪了下去,接着肚子上又挨了一皮鞋——
皮鞋头踢进他薄薄的肚皮里,他整个人像一只虾米一样蜷了起来。
嘴巴一张,哇地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,溅在青砖地面上。
围观的人群,发出一声齐刷刷的惊呼。
几个站在门口的老太太捂着嘴往后退了半步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转身就走,嘴里念叨着“作孽哟!作孽!”。
齐壮壮和凌和平已经抢到了两个泼皮舅舅面前。
齐壮壮从左边冲上去,一记擒拿手精准地扣住了年轻舅舅的手腕关节,往上一翻一拧,那人痛得惨叫一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。
凌和平从右边欺身上前,他没有用擒拿,直接用一只手掐住了花白头发的后颈,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从少年身边拽开。
然后,他膝盖往上一顶,正中花白头发的膝窝,那人的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中凌和平一言不发,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,只有眼睛里的光又冷又硬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完成——两个舅舅被反剪了膀子,膝窝被顶着,结结实实地跪在青砖地面上。
齐茂茂从兜里掏出两根麻绳。
麻绳在他手里哗啦一声展开,熟练地套了个活扣,三下五除二把两个人的手腕和脚踝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最后用力一拽,活扣收紧,两个舅舅像两只被扎了口子的麻袋一样侧倒在地上。
齐壮壮按着年轻舅舅的肩膀,回头看了齐茂茂一眼,目光落在兄弟手里那两截麻绳上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又随身带绳子?”
齐茂茂把绳子头塞进绳套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咧嘴一笑:“习惯了。上次薇薇说带着有用。”
年轻舅舅侧倒在地上,脸贴着青砖地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。
他的左脸在地面上蹭破了皮,渗出了一道血印子,嘴里的唾沫混着泥土,骂出来的话含混不清又脏得不堪入耳。
花白头发的那个翻不过身来,就仰着脖子冲王芳的方向喊,声音又尖又响,像是被踩住了脖子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