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大赖和陈二赖先后离开胡同口。
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。
她的嘴角,露出了由衷的笑意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那抹笑照得格外明亮。
她从梯子上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王芳迎上来,眼眶还红红的:“都走了?”
“都走了。”
王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。
齐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吃饭吧。鱼快凉了。”
院子里,婚宴正酣。
周师傅的松鼠鱼浇上了滚烫的糖醋汁,端上来的时候还滋滋作响。
这道菜,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,就连汤汁,大家都拌着饭、蘸着大馒头吃干净了。
宾客们推杯换盏,笑声不断。
方才那一出插曲,很快就被酒菜冲淡了。
齐达友端着酒杯,挨桌敬酒。
他跟轧钢厂现任厂长碰了一杯,厂长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齐老爷子啊,你们家的事儿,我在厂里都听说了。您算是彻底熬出来啦!薇薇走了正道,春春这孩子,也有出息!现在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也娶回来了,你们家啊,这是彻底转运喽!”
齐达友呵呵笑:“谢您吉言!”
众人碰杯。
闻素美坐在女眷那一桌,不断给王芸夹菜:
“姑娘多吃点,瞧你瘦的。”
王芸红着脸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齐薇薇也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。
丹丹凑过来,小手扒着她的膝盖:“妈妈,门口的坏人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”
“凌叔叔把他们打跑的?”
“嗯。”
丹丹眼睛亮晶晶的:“凌叔叔真厉害!”
茜茜也跟着点头,小辫子一甩一甩的。
齐薇薇往凌和平那桌看了一眼。
他正跟梁冰喝酒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刚才那一架只是顺手拍了几只苍蝇。
。
然而,齐薇薇走下梯子后没多久,陈大赖又折了回来。
他确实走了。
走到半道,越想越气。
窝囊。
太窝囊了。
一分钱没捞着,还跟老二闹掰了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?
他打算回来看看,能不能趁乱摸点东西走。
齐家办酒,总会有些剩菜剩酒,哪怕拎走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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