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输得这样惨?”
陆丰年面露诧异之色。
以往,因为有赵家父子四人,帽儿村在和上街村争夺水源的事情上,一直占据着优势。
柳云娟道:“我一直没有关注那边的事,也是没有想到,咱们村居然被上街村打成这样子。
上街村这么厉害,村正现在喊你去,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么?”
说到这里,她从怀里取出几两银子,递到了陆丰年的面前,“丰年,这件事情,咱们不掺和。你把银子拿着,晚间的时候,去清河县避一避,过上十天半月,等事情过去之后,你再回来。”
陆丰年没有去接银子,低声道:“娘,现在这个时候,咱不能走。
毕竟,帽儿村是咱们陆家的根。
先前他们占着优势,我不参与,无所谓。
但现在,咱们村输了。
上街村射伤我们的人,这事儿能接受,毕竟,他们每年都有人伤在我们村手中。
但是,把人扣走,就有些过分了,伤了我们的人,还要来侮辱一番。”
柳云娟急声道:“丰年,对方能够将赵家父子四人打败,箭术肯定了得,你若是有个什么好歹……”
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娘,话虽这么说,但到底出不出手,我得看情况。
反正,我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还有,娘可千万别小瞧了儿子,赵家父子四人的箭术虽然还行,但若是和儿子比起来,却是差远了。
我要收拾他们,费不了多少功夫。”
…………
陆家,堂屋。
一位穿着蓝布衣衫,年约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坐在桌旁,身前杯中的野山茶已经被喝完,正面色焦急、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。
他正是帽儿村的村正,赵大贵。
帽儿村,赵姓居多,乃是原住民,其他姓氏的人家,皆是外来户,因为各种原因迁徙到了这里。
柳云娟刚一回到堂屋,赵大贵便连忙起身,“娟嫂子,丰年呢,他怎么没来?”
一边说话,一边朝着柳云娟身后张望。
柳云娟拎着一个用竹篾箍着的陶罐,给赵大贵续上热茶,低声道:“村正,我跟你说了,丰年昨天上山打猎去了,什么时候回来,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赵大贵面现苦色,“娟嫂子,若不是事情紧急严重,我也不会连着来两趟。
现在天明受了伤,若是丰年不出面,咱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