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你打猎回来了?”
赵天明紧随其后,满面笑意地看着陆丰年。
笑容中,分明带着讨好。
他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,上街村那边已经把其他人放了回来,却独独将赵刚给扣住。
而且,杨开的态度极其强硬,无论赵天明如何让步,都不肯将赵刚放回来。
现在,陆丰年成了他唯一的指望。
陆丰年停住脚步,扫了赵大贵和赵天明一眼,而后将目光看向了柳树下的村民,高声道:
“各位,今天让你们在这里等我,就是想要告诉大家,以后不要再去我们陆家,再去骚扰我娘和我妹妹。
水源的事情,我们陆家已经尽到了本分,不会再管。”
听到这番话,帽儿村的村民们齐齐变了脸色。
有人第一时间回应,“陆丰年,你是我们帽儿村的一员,如今咱们帽儿村面临困境,你有能力,怎么能袖手旁观?”
“我袖手旁观?”
陆丰年伸手指向了波光粼粼的河面,提高音量,“我若是袖手旁观,你们还能够在这条河里看到水?
做事要讲良心。
我爹在世的时候,他和我二弟年年都会去河堤上和上街村的人拼命。
但每到分水的时候,我们陆家总排在后头。
是我陆家田少?还是我爹老实好说话?”
听到这番话,赵大贵、赵天明和一些村民,俱是脸皮发烫。
陆丰年接着说道:“以前分水的事情,我也不提了。
现在,我们陆家的那几亩田几块地,我们已经不种了,有没有水,对我们陆家而言呢,没有任何影响。
但是,我娘说了,我们陆家虽然是外来户,但现在把根扎在了帽儿村。
帽儿村有事,我们陆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所以,我去了堤上,和杨开比了箭,替我们帽儿村争到了一半的水。
我自认,我做得已经够多,我们陆家对得起帽儿村。
你们再要求我做得更多,便是你们的问题。”
听到这里,村口众人沉默了下来,无人反驳。
陆丰年清了清嗓子,“有人说我的箭术胜过了杨开,却躲起来不露面,不去抢上街村的水源,是因为李小柔,心里怀恨在心,存心故意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转目四顾。
老柳树下的人群当中,许多的女人低下了头,不敢去看陆丰年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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